孟迟飞眉飞色舞地朝应知林做了一个鬼脸,拉着闻颜就去见母亲。
应知林:“……”
他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:别生气。
孟迟飞是颜颜的姐姐。
我是颜颜的夫君。
颜颜要宠着姐姐,自己爱屋及乌算了!
他默念三遍口诀,才恢复如初。
孟希延不知何时出现在应知林身边,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女孩子的友谊,我们男子别硬挤,受伤的只会是我们!”
应知林:“……”
孟家今天是亲戚之间的聚会。
男女客并不分开,都聚在大厅里,聊些家长里短的事。气氛格外温馨。
平辈拉着宁叹打趣,逗得宁叹的脸蛋都红扑扑的。
急得孟希延时不时过来护着人,被罚了好几杯酒。
等晚宴结束,孟希延已经醉得有些迷糊,心里仍时刻谨记着要保护自己未过门的妻子。
他挑了张椅子坐下,又拍拍旁边的空位:“叹儿,你过来坐这里,有我在他们不敢惹你。”
孟迟飞一阵无语,“你满身酒气,别把我嫂子给熏着了,你还是回屋躺着吧。”
她拎着孟希延,就朝后院而去,随意将他扔到床上,捏开他的下颌塞了两颗解酒的药丸,把炉子烧得旺旺的,就不再管他了。
宁叹放心不下他,又因未成婚不好留下来照顾,只得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闻颜坐了一会儿,就有下人来请:“将军和夫人请您过去一趟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闻颜应下,转身对应知林道,“你在此稍等,我去去就回。”
闻颜起身对下人道:“劳烦在前面带路。”
下人迟疑了一下,“闻颜小姐,将军和夫人请二位一起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