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她也是为了赏钱,豁出去了。
闻颜并不知道这件小事。
不过,就算知道,她也不会在意。
隔天就到了孟家小聚的日子。
闻颜掐着应知林下衙的时间,赶着马车接他同去。
马车停稳一会儿,应知林就从大理寺衙门走了出来。
只见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广袖长袍,腰间系一根红色宫绦。
他走路带风,衣袂跟着翻飞起伏,衬得他像掉落凡尘的谪仙。
他很快锁定自家的马车,大步走过去。
长腿一迈就上了马车,撩起帘子进了轿厢。
一串动作行云流水,别说闻颜看得迷糊,便是路上的行人,也被他的容貌和气质折服。
闻颜给他塞了个暖手炉:“你怎么穿这么薄?不冷吗?”
“知道你要来接我,我特地穿给你看的。”应知林挑了挑眉,“怎么?你不喜欢?”
闻颜朝他勾勾手指。
应知林靠过去。
闻颜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我更喜欢看你不穿的样子。”
应知林的耳朵,‘唰’地一下变红,连呼吸都停滞了。
闻颜得意地扬起下巴,笑得肆意。
想撩拨她,还得再练几年。
很快,他们就到了将军府门口。
门外的街上,已经停了好几辆马车。
孟迟飞和白夫人站在门外迎客。
在他们身边,还跟着宁叹。
白夫人牵着宁叹的手,每见到一位客人,都会隆重介绍:“这是我家希延的媳妇!”
闻颜穿戴好斗篷,又从马车的箱子里,拿出一条备用的,给应知林披上:“穿好了,别让风吹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