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?你要我们怎么管?”

“报官……或者赔偿什么的,总不能让我们吃了这个哑巴亏吧!”

“你不去招惹,他们会打你?再说了,你们在流放途中自行挣脱绳索,你们可是想逃跑?”

流放逃跑,那是大罪。

江心葵夫妻哪里敢认,只能将全部的不满憋回肚子里,再也不敢吭声。

其他流放犯人,也不敢再有异议,全部安分地回到牲口棚里。

闻岫云一身臭气。

流放犯人虽然脏,仍然不愿与她靠近。

她只得缩在角落里。

她目光阴恻恻地看着江心葵夫妻,心中的“除恶”计划,已经悄然成形。

这一路走来,她早就看清了二人的真面目,也消耗光了仅剩的亲情。

既然他们死性不改,她也不会再手下留情。

等到了目的地,她有的是手段和力气,让他们再也无法来骚扰她。

至于闻择端这位大哥,他最好能安分些,否则她一样收拾了。

土财主带着手下,回到房中拿行李,准备换一个房间。

那个臭女人呆过的地方,恶臭无比。

然而,当他进入房间后,才发现那股恶臭竟奇迹般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花香,令人心神安宁,没一会儿他就睡着了。

半夜,他从梦中醒来,只觉得口干舌燥,浑身发热。

他想也没想,便来到桌边。

来不及倒进杯中,他捧起茶壶,咬着茶嘴,便将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。

闻岫云下的药,被他全部吃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