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那些恶仆,欺上瞒下。

打着瑞雪郡主的名义,在外面胡作非为。

皇上,求您一定要为停雪做主,还她一个公道。”

兰妃说着,就提着裙摆跪下来求情。

裴秋谳突然发出一阵笑声。

众人看向他。

皇上问他:“裴少卿,你笑什么?”

裴少卿指着那些契书,道:“那份买山的契书上,明明盖着瑞雪郡主的私章”

“定……定是那恶仆偷了瑞雪的私章。”兰妃还在强词夺理。

“什么恶仆,能有这么大的胆子,竟敢偷盗郡主私章作恶,莫非是觉得全族人活得太久了?

况且,郡主身份,私章都是由礼、工二部督造,那印章是真是假,叫二部之人来验一验即可。”

兰妃恶狠狠地盯向裴秋谳,用眼神警告:“你非要置我们于死地吗?”

裴秋谳淡淡移开目光,仿佛没有看见她的眼神。

皇上扫了兰妃一眼:“好了,此事与你无关,你不必再多嘴。”

七八月的天气,兰妃反而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
皇帝让兰停雪亲口辩解。

兰停雪平时跟着五公主和景和郡主玩,嚣张跋扈惯了,何时落到过这种境地。

她那颗年轻的脑瓜子,反应慢了半拍。

但她也知道跟着兰妃的思路走,准没错。

她将一切事情都推到了下人身上。

说是下人阳奉阴违,至于那个印章,她眼珠子一转,干脆推到兰家其他人身上。

说他们偷了她的印章,出去为非作歹。

兰停雪越说越顺,再加上她从小学会装乖讨好人,一时间说得有鼻子有眼,竟将大部分罪名都推了出去。

到最后,她只剩一个“私章保管不力”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