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罪名,你可认?

哦对了!

按兰妃的说法,那个宅子不是老三的私宅,而是你为了嫁祸给他,故意栽赃的。”

姬承元立即跪地喊冤:“父皇,儿臣没有。

三弟时常邀人在那处宅子宴饮,找个与他交好之人,一问便知。”

兰妃顿时僵住。

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她从众多人中,一眼认出来姬承元:“太……太子怎会在此!”

皇帝拉着她的手,小心翼翼地摩挲着:“他最近在卫城禁军历练,找到黄莺儿之后,朕交与他亲手督办。”

兰妃的身体晃了晃,思绪翻涌。

太子在此。

刚刚她进来之时,皇上为何不提醒自己?

难不成。

黄莺儿的案子,已经审结,没有回转的余地了?

她再次看向跪着的人。

果然在里面看见了三皇子。

兰妃的脸色变来变去,用眼神询问三皇子,到底怎么回事?

三皇子又不敢与她对口供,只能用眼神不断暗示。

可惜,兰妃现在心乱如麻,那些暗示,她竟只看懂了一半。

儿子叫她救他。

可她对情况一知半解,皇上又先入为主,她也是束手无策。

皇上宣布道:“三皇子为一己私欲,绑架大臣,用意险恶,禁足半年。”

禁足半年,对一个在朝堂有实权的皇子来说,这个处罚不算轻。

半天时间,足够他的对手做很多事了。

三皇子身体一软,瘫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