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知林提起,闻颜觉得脑袋隐隐作痛。
她捂着痛处:“今天在马车里撞了一下,好像擦破皮了。”
闻颜从挎包里拿出帕子,打开之后,露出那支断掉的玉簪:“你送我的玉簪,撞坏了。”
应知林完全顾不上断掉的簪子,三两下卸掉她头上的钗环,拔开青丝,一点一点检查。
很快,他就找到了伤处。
竟然有指甲盖大小的伤口。
“什么擦破皮,分明是好大一个伤口。”应知林的眼圈瞬间就红了:“这个车夫太不行了,把他换掉吧。”
当时那种情况,怪不得车夫。
“是有人惊了马,不关车夫的事。他也受伤了。”闻颜轻声道,“与其去处罚一个下人,不如先帮我上药吧,我现在觉得它有些发痛了。”
应知林闷闷地拿来药膏给她涂上,又让闻颜将带血的衣裳换下来,他默默拿着,去院中清洗上面的血迹。
闻颜坐到窗边的梳妆桌前,铺开纸笔,写起信来。
信的内容非常简单。
只有几个字:霍耀行最近太闲了。
随后,她便将信封了起来。
明天就找人,悄悄送到敬明媚手里。
她给敬明媚提供了那么多的熏香,可不能浪费在津平侯一个人身上。
好东西,就该父子一起分享。
否则,她岂不是白忙活了。
闻颜一抬头,就看见屋外鼓着腮帮子洗衣裳的应知林,莞尔一笑。
他怎么跟自己较上劲了?
还真是可爱啊!
闻颜放下笔,出门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