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颜冷笑。
这世上,还有谁比他更唯利是图!
“霍耀行,说吧,你今天在此堵我,到底想做什么?”
霍耀行还想同她套近乎。
闻颜已经没有耐心了。
她接过车夫手里的马鞭,就要自己驾车离开。
霍耀行见她是真的要走,这才急了。
他名落孙山之后,本就遭受父亲嫌弃。
更可恶的是,他得知媚姨娘生的那个贱种,不仅考中了秀才,最近还请了好几位夫子讲课,妄想三年之后,考中前三甲。
他这个庶弟,颇有读书天分。
若非以前外祖家全力打压,说不定庶弟早就展露头角。
这让他危机感大增。
他重新开始苦读。
但他却觉得脑子浑沌,不如以前灵活好用。
以前看个三四遍就能背下的文章,现在背个十几遍才能记住,而且隔一天就会忘记。
曾经倒背如流的文章,也记不住了。
更何况,三年后的乡试、会试还有可能像此次会试,更改题目。
靠提前知晓题目,熟背前三甲的答卷,考取案首、状元机会渺茫。
想要三年后不被庶弟踩在脚下,他只能发奋读书。
而普通的夫子,对他来说都不够用了。
只有梧桐书院的季山长,当世第一大儒,才有资格教他。
而前世的闻颜,让季山长破例收学生。
今生,她同样可以。
只要把闻颜哄好,她便会甘愿为自己做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