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
应知林起床后不久,就受到了暴击。

闻颜对他说:“你自己去衙门吧,我找黄莺儿有点事,就不同你一起了。”

“……那好吧!”应知林撅了撅嘴,就鼓着脸颊,像只可怜小狗一样走了。

离开前,他朝黄莺儿的房间瞪了一眼。

果然。

黄莺儿就是个大麻烦。

她一出现,就打搅到他和闻颜了。

不行。

他得去催一催元小头领,让他赶紧把迫害黄莺儿的幕后黑手揪出来,这样就能早点把她赶出去了。

院门‘咣’的一声合上。

黄莺儿才敢从屋里探出头来,“表嫂,应评事真的走了吗?”

闻颜觉得好笑:“你做何这般怕他?他人很温和的。”

黄莺儿震惊地瞪圆眼睛,眼珠子差点从眼眶掉出来。

温和?

阴湿男温和个鬼啊!

闻颜正想着如何解决两人的早食问题,院门就再次从外面推开。

应知林把一个油纸包,挂在门栓上就走了。

闻颜跑过去,打开油纸包一看,是包子。

闻颜会心一笑,招呼黄莺儿一起吃早食,顺便问问她接下来的计划:“你的事,应知林都跟我说了。

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你藏在这里的事,早晚都会暴露。

你长时间不出现,工部和皇上都该着急了。”

黄莺儿心想:他们着急才好呢!

但她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情:“对方是宠妃的儿子,我只是个无权无势小农女,我跟他就是汗毛和象腿……

我根本没有反击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