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秋谳抽丝剥茧找到她夫人时,见到的是一具骨架,满地碎肉,和渗入地底的鲜血。
当然,后来裴秋谳也将那些坏人,一个不落地抓起来。
还将这些人的身家,里里外外调查个遍,全都按大庸律从重判刑。
其他同僚见到裴秋谳,连忙站起身来,恭敬的行礼:“裴少卿。”
裴少卿朝他们点点头,交代了几个案子的进度,给他们提供了探查方向,就让他们认真工作。
他则来到应知林面前:“应评事。”
应知林连忙站起来行礼:“裴少卿。”
“大庸律你可熟悉?”裴少卿问。
“尚可。”应知林谦虚回道。
“尚可?是通读过一遍?还是将大庸律熟记于心?”旁边有人嘀咕。
“倒背如流。”应知林真诚说道。
旁边有人发出哄笑。
那可是大庸律,那么厚的一本,他一个忙于科考的人,怎么有空全本背下来。
想给上司留下一个好印象,也不必在这方面吹牛吧。
倒是裴少卿偏头看了那人一眼。
发笑之人连忙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乱出声了。
裴少卿叩了叩桌面,对应知林道:“一会儿去领一整套大庸律,你重新温习一遍,三日后我会亲自考校于你。”
“是,裴大人。”应知林郑重其事地应下。
待裴秋谳离开后,应知林先去领了一套大庸律,又向隔壁桌同僚询问每日基本的工作内容。
之后,他便将每日的工作内容固定下来。
上午温习大庸律,下午就去案牍库,翻阅以前的卷宗。
一天时间眨眼就结束了。
应知林按点下衙之后,他开开心心地,准备去‘清风小楼’接上闻颜,一起回槐花巷子,给她做酥山。
不是都说,想要得到一个人的心,要先得到他的胃吗?
他和闻颜关系刚有缓和,他计划趁热打铁,把两人的关系稳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