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葵当场吐出三颗断牙。

不仅脸肿得老高,脸上还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子。

江心葵从没想到,精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假儿子,竟然会对她拳脚相加。

十几年的付出仿佛喂了狗。

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。

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
她又悲又怒,怒发冲冠之下,就来京兆衙门告状。

她要把闻大人卖官鬻爵的事昭告天下,如此一来闻大人无缘仕途。

外室就没了依仗,她和闻大人就只能任由她摆布。

她一气之下就报了官。

直到惊堂木一拍,她才如梦初醒。

若是闻大人倒了,她作为他的妻,同样无法全身而退,甚至还要与他同罪。

大儿子闻择端今秋还能参加乡试吗?

如月在津平侯府,会不会被人看不起?

她后悔了。

冲动了。

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
诬告可是要坐牢的。

而且账本她都交上去了,府衙也已经去相关人员家中拿人了。

到时人证物证俱在,闻家恐怕真的要垮了。

不行。

这一切都不能影响到儿子的前程。

她正要托人回江家帮她递个话。

就见差役押着外室母子到了公堂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