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名小厮长得着实俊美了些。
上面是怎么想的?安排这么个男尤物,也不知是糟蹋那个女人,还是便宜她享受了。
他在心中嘀咕,朝男子使了个眼色,便大声喝斥:“你放肆。这里是兰府,你怎么与女子在此做这等不雅之事。”
他本想说苟且的,不过两人衣裳完好,硬要说成苟且没有说服力,他只好换了一个词。
这样,他也算完成任务了吧。
男子怒视着他:“不邪?有何不雅?我们只是在下棋打发时间而已,休要乱传谣言。”
湿衣男子愣了一下,这跟预设的为何不同?
但是箭在弦上,他只得继续下去:“下棋?下棋为何要关门关窗?大家都去游湖,你为何要到此处来?
而且你们孤男寡女,也实在可疑。”
湿衣男盯着男子的脸:“你是今日的客人?我怎么对你毫无印象?”
“你对我身份有疑,大可以找兰家查宴客名单。”男子上下打量着湿衣男子,“看你的样子,也是今日的客人吧。
我们都是客人,你有何资格对我审问?而且你们如此笃定我们在房间里做不雅之事?
莫非,你们事先知道什么?”
男子目光如炬,看得湿衣男下意识地闪躲。
“莫非,这一切都是你们的阴谋?你想害我?或者是害她?”男子忽然一把掐住湿衣男的后颈。
他的力气很大。
湿衣男就像一只被掐住后颈的猫,顿时动弹不得。
“说,是谁指使你的?你们到底在谋划什么?”
旁边的人见状,立即上前将两人拉开。
湿衣男一阵猛咳,指着男子:“你别过分,你跟一个有夫之妇在房间里厮混,这是众人有目共睹的,你还想抵赖不成?
快去京兆府报案。”
男子冷笑一声:“报官?只管去。
我与我的夫人参加宴会累了,在客院休息下棋,却被你们污蔑成苟且、不雅。
污告朝廷官员,当治一个什么罪?
兰家好歹出过一个贵妃,怎么什么人都能请来做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