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兄,快来,这个是不是你,粉色的衣裳,妖娆的坐姿,不是你还能是谁。
还有这个,是朱兄,他最爱用折扇敲肩膀……”
“这幅画,简直活灵活现。”那位被称作李兄的人,看过画后,也惊叹连连。
“这得是何等的画功,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将今日的春日宴,复现在纸上。”
他语气激动,吸引来更多的人围观。
女客这边,也有胆子稍大的,大步走了过去。
她看到画后,也惊讶地捂住了自己的嘴:“哇!真的很像!这个……这个小人儿是我吗?”
面对众口一致的夸奖。
闻颜只是用余光扫向主座上的五公主和闻如月。
她勾起唇角,轻声笑了笑。
五公主脸色黑得能当砚台用。
她沉声质问闻如月:“你不是说,她只会做买卖和刺绣吗?这幅画算什么?”
闻如月吓得‘扑通’一声跪倒在地上:“臣妇……臣妇也不知,她竟还隐藏着这等本领。”
这时,坐在下首的丞相之女,此时笑着解释道:“五公主有所不知,闻颜的小才女之名,并非因为刺绣得来。
她十一岁那年,亦是在春日宴上画了一只在雪地里梳洗羽毛的小肥啾。
那幅画上的小肥啾,憨态可掬,活泼灵动,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。
当时的太傅夫人,赞了她一句小小才女,因此而得名。
此后,不知是何原因,闻颜小姐不再在外人面前作画,转而专注练习刺绣,所以大家才忘记了她的擅长。”
五公主心中郁闷,脸上却被迫挤出和善笑容:“原来如此,若非萧姑娘旧事重提,我还不知有此事。”
萧姑娘柔和笑笑。
闻颜将画作交给兰家的下人,便与佩儿退回自己的位置上。
才艺展示继续进行,不过有闻颜的画作在前,后面人的表演,都显得索然无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