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夫君一夜御二女,主动爬床的丫鬟倒是好打发,那个早就觊觎着她的夫君,又得到婆婆首肯的表小姐,与夫君生米煮成熟饭,必须要纳进门来。

这等糗事若是传出去,对夫君的官声有碍,今年想往上升一升,恐怕是不可能了!

她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么!

她现在后悔不已。

怎么就糊里糊涂,答应一个来路不明的妇人,做那等事情呢?

好在,夫君没怀疑自己。

她正庆幸着,县令已经穿好衣裳:“明日我就要去应家问问,他堂堂一个状元。我们无仇无怨,又无立场冲突,为何要对我使此等腌臜手段。”

这一对峙就暴露了。

到时说不定还会闹得人尽皆知。

县令夫人虽然高傲,却并不傻。

这种事,还是只能捂在自家解决。

她拉着县令的手,把人屏退后,才支支吾吾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
不过,她话里话外都在强调,自己有多无辜,是她不设防,被人煽动蛊惑了。

县令又怎会看不出她在撒谎。

这件事跟她肯定脱不了干系。

不过,谁让她是他的妻子呢?

风雨同舟七八年,夫妻情分不浅。

再加上自己还指着岳家提拔。

心里虽有一点点不满,但很快就把自己安慰好了。

答应不再追究此事,爬床的丫鬟可以灌了避子汤,发卖了。

但是表姑娘必须纳进门,也算堵住他母亲的嘴。

县令夫人有再多不甘,也只得答应下来。

最后,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