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颜顿时搂住应知林的脖子,将被引诱,变为主动。

她吻吻他的耳朵:“这是在外面,我们回屋。”

“好,我都依你。”

应知林抱着她,大步朝卧房走去。

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上,有几根树枝轻晃,寒芒一闪而过。

‘嗖嗖’几声,暗器飞出。

像是打中什么东西,它从树上掉落,压断了好几根细小的树枝。

倒座房的房顶。

一身黑衣的七哥,缓缓站起了身。

他的独腿在房顶上用力一踏,残缺不全的身姿,便轻盈地飞了出去。

很快就落在发出异响的大树之下。

他蹲在树下,伸手在草坪上轻轻一抹。

手指湿濡,放到鼻前轻嗅。

“是人血!果然有人在监视。”

他忽然转身,朝不远处的另一棵大树,甩出两只飞镖。

就听‘啊——’的一声惨叫,在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清晰。

“快走,被发现了。”另一道声音虽然压得很低,还是没能逃过听觉灵敏的,辰七哥的耳朵。

很快,树林里窸窸窣窣的声音,很快就消失不见。

单腿站得久了,七哥身体突然一歪,他扶着大树,轻叹了口气:“哎妈呀,出来的时候忘记带拐杖了,难道要我单脚跳回去不成?

嘤嘤……我的徒儿们,谁起来给我送根拐杖再回去睡觉?”

回应他的。

只有夜蛙的呱呱声。

县衙

县令忙了一天的工作,只觉得腰酸背痛。

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总算能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