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一把甩开了她。
敬明媚摔在书案上,用力地喘息着。
喉咙就像被他捏碎了一般,每呼吸一下,都痛得她全身发颤。
但她还是强忍着痛苦,拉着津平侯的衣袖,楚楚可怜的求情:“侯爷,妾真的没有。
谨行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?
他十二岁就考上了童生。
您说耀行才是侯府真正的继承人,撤了谨行的西席先生,让他必须在耀行入仕之后,才可重新读书。
这些年我一直压制着谨行,从未给他请过夫子,是他自己坚持,日日读书。
耀行信心满满,说他一定能考中会元。
我便想着,若是谨行再能考入国子监,那便是双喜临门,到时不知有多少人会羡慕侯爷您……
这对我们侯府来说,有利无害,所以我才让谨行去试一试的。
没想到谨行如此争气,一次就考中!”
兄弟之间相互扶持,才能让侯府蒸蒸日上,这些我们都知道的。
我与谨行都商量好了,耀行科举入仕,他就在国子监读书。
等他大哥继承侯府之后,他再参加科举入仕,成为他大哥的助力。”
敬明媚说着说着,就委屈地抹着眼泪,“这件事都怪我。是我考虑不周,擅自做主,没有提前跟你商量……
侯爷您要如何责罚我都可以,但是求您不要迁怒谨行。
我不想他被最仰慕、敬重的父亲责罚。”
敬明媚说得情真意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