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知林只好将剩下的半句“给我爹上药时,就会吹吹!”给咽回了肚子里。
闻颜一边上药,一边轻轻的呼气了。
纤细柔软手指将冰凉的药涂在伤口,温柔的热气扫过火辣辣的患处。
一时间,应知林冰火两重天。
仿佛,她在亲吻着他的背。
应知林握紧拳头,才克制着没有做出奇怪的事。
他突然就后悔了。
再想要与她亲近,也不该用这种方法。
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。
好在,闻颜很快就结束了。
她将他的衣服拉好,扶着他坐到床边:“你早点休息吧。”
应知林一把握住一她的手,不让她走:“我疼,你陪着我好不好?”
闻颜:“……”
应知林可怜巴巴地做出退步:“起码,等我睡着之后再离开,也不行吗?”
闻颜叹了口气:“那好吧。”
她帮他掖好被角,和衣靠在迎枕上。
一只手被他握着,另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肩膀哄睡。
应知林侧躺着,朝她拱了拱,窝在她怀里。
他轻声说道:“今晚袭击我们的人,你有怀疑对象吗?”
“除了霍耀行,我想不出第二个人选,其他人也没这么疯,敢当选刺杀会元。”
就算有蝇营狗苟之辈,也只会用一些看不出痕迹的阴狠手段。
霍耀行只怕是觉得自己手握重生剧本,一切尽在掌握之中。
又有前世多活了几十年,高高在上惯了,是以他做什么事,都无所顾及。
“我也觉得是他们,可惜没有抓到人质,没有证据指控他。”应知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