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我会注意的。”佩儿不好意思地笑笑:“小姐,你看,敬小姐的马车进城了。”
闻颜探头看去。
果然看见敬明媚豪华的马车,慢慢驶入城中。
闻颜对佩儿:“去吧,到你表演的时刻了。”
佩儿点点头,就下楼去了。
不一会儿,佩儿突然冲到路上,惊到拉车的马儿。
杜鹃下马车来,将佩儿搀扶起来,双方客套地互道抱歉,就分开了。
马车再次启动。
马车里,杜鹃将一张纸条拿给敬明媚。
敬明媚展开,一目十行地看完。
她展颜一笑,对杜鹃道:“月底就是州学的入学考试了吧!”
杜鹃回道:“是。通过入学考试,就能成为生员,也就是秀才。”
“我让哥哥寻的夫子,可有找到?”
“小姐,夫子去年就找到了,原本计划年前送入京城,碰巧被雪灾耽搁了。
他如今暂居在京城附近的一个小县城里。”
“立即派人去把他找过来,你家公子月底要参加生员考试。”
“小姐,你终于肯让公子展露他的才学了吗?”杜鹃顿时欣喜不已,“以咱们公子的学识,考秀才轻轻松松,为何要特地找一名夫子?”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在考会试之前,低调些好。”
“小姐,太好了,公子和小姐,终于可以崭露头角了。”杜鹃也跟着高兴。
敬明媚的长子在十二岁考中童生时,津平侯呵斥他的儿子:“一个庶子,要这般耀眼才华做什么?
难不成,是想跟你大哥抢位置?”
自那之后,敬明媚就没有了心气儿。
她想要脱离津平侯府,又舍不得一双儿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