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小头领可不会如此轻易的放过他,当即拆穿道:“你问也没有结果。
因为这个冬天的‘越冬炭’只有一个供应商,那就是‘一点墨’的柳东家。”
“‘一点墨’的东家,不是闻夫人的养女吗?养了十六年,用破砖烂瓦把人‘风光’大嫁的那位。”
“过新年前,确实有传言,那个东家从晋阳府弄来了百万斤木炭。”
“如果是她的养女,她刚才的话也不算说谎。”
“你的消息也太滞后了。
那位养女,早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。”
“那她们不就是拿着别人的东西,做自己的人情吗?
啧啧啧……什么人呐这是!”百姓们议论纷纷。
有些人更是对二人破口大骂。
骂他们不要脸,竟然抢养女的功劳。
母女二人此前有多风光,现在就有多狼狈。
被她们骗过的人,气愤不已。
甚至想动手打她们。
元小头领阻止道:“大庭广众之下,岂可伤人?!”
大庭广众之下不行?
私下里就可以啰?
“喝……啐……什么玩意儿!”不知是谁,愤怒之下,吐了一口老痰过去。
黄绿的老痰粘在闻如月胸口的衣襟上。
“啊……好可恶,哕……”闻如月差点当场吐出来。
百姓见这样更能恶心到母女二人,当即就不再执着于动手殴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