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延早起打完辰练拳。
他正用毛巾擦着身子,辰一哥抱着一只灰色信鸽,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希延,京城来信了。”
辰一哥先将一封书信递给孟希延。
孟希延展开信之后,一目十行的看完。
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。
“姓谢的,果然阴魂不散,他一直在纠缠宁叹小姐。”
辰一哥问:“宁叹小姐没受到伤害吧!”
孟希延摇摇头:“走之前,我安排了人暗中保护她,皇上也有派暗卫,她没受到伤害。
谢家那位少主性格十分偏执,恐怕不会轻易放过宁叹小姐。”
孟希延现在十分后悔。
自己为何要来晋阳府。
他就该留在京城,保护她的。
“不行,我还要再做一些别的安排……”孟希延神情有些慌乱地道。
辰一哥连忙将鸽腿上的密信取下来:“这里还有一封京城的加急飞鸽传书,说不定有别的情况。”
孟希延展开小字纸,上面米粒大的字便映入眼帘,上面只有简短的几个字:叹随恭,后日入大照寺。
孟希延顿时长叹一声,重重松了口气。
大庸朝还没人敢去触恭太妃的眉头,即便是谢家的少主,也没这个胆量。
如此一来,宁叹就彻底安全了!
孟希延重重松了口气,匆匆回到房间,从抽屉里拿出两只药瓶,递给辰一哥:“辰一哥,这里面是祛疤膏,你派人送回去给宁叹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辰一哥接过瓷瓶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。”孟希延又忽然叫住他。
辰一哥转身:“还有什么事?”
孟希延道:“别送给宁叹小姐,若是让人知道,会毁她清誉。
还是送给皇上吧,他会通过太妃娘娘的手,送到宁叹小姐手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