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说着,长叹一声:“孟希延宁愿终身不娶都只要她,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希望。
他出发去晋阳府之前,特地求到我面前,要我保护好宁家姑娘。
您现在塞人过去,不是破坏他的终身幸福嘛!”
恭太妃脸上肌肉抽搐:“毁容了也愿意和她在一起,孟家还真是出情种,他爹当年也是非小白不娶。”
“所以说啊,与其让孟希延移情别恋,不如多给宁家姑娘一些看重和体面,以后就算顶着那张脸,也没人敢轻视她。”
恭太妃摆摆手:“你们年轻人的事,我管不了了。
就照你的意思安排吧,后天我就启程去大照寺。”
“娘辛苦了。”皇帝依恋地靠在恭太妃的肩膀上撒娇。
恭太妃慈爱地摸摸他的头:“别忘了太后娘娘那边,你也要多多尽孝,知道吗?”
“儿子知道了。”皇帝表情顿了顿,但还是应道,“只有娘才会替儿子操持这些琐碎小事。”
他们又聊了一会儿,说起在‘清风小楼’的事。
皇后就道:“那个园子几分巧思,娘可试他们的蔻丹?很是精致漂亮。”
“我倒是更喜欢那个按穴推拿的姑娘,让我没用香、药就睡了个好觉。”
皇帝立即说要把那个女匠人弄到宫里来,日日服侍恭太妃。
不过被恭太妃拒绝了,“不可如此霸道。我需要的时候,叫她上门服务既可。”
陪着恭太妃说了会儿话,见她疲累,皇后夫妻就一起告辞出来。
皇后提醒皇帝:“你已经三天没去兰妃那边了,这可不是一个宠妃方有的待遇。”
皇帝脸色一黑,悄悄勾住皇后的手指,“我又要去卖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