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颜翻他一个白眼: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前世的时候,祁云舟乡试只考了二十三名,后面一样考会元、考状元。
但这事儿,她没法跟眼前的两个男人说。
“你又翻我白眼!”元小头领恼怒,“我信你。迟飞说过你很邪性,你说的话也可信。”
闻颜:“……你刚才的话说得不对,有挑拨我和迟飞姐姐感情的嫌疑,我建议你把话收回,重新说。”
元小头领:“……”
闻颜:“言归正传,我刚才说的信不信由你,但你抽出一点点精力,顺着霍耀行这条线查一查,总归没错的。”
元小头领收获不大:“霍耀行那边,我会去查的。”
该试探的试探完,他们就准备各回去处。
此时,阴影处忽然走出来一个人。
“主子,白天袭击应举人的四个人,已经找到了。”
“可有审出有用的东西?”元小头领问。
“不曾,我们找到的时候,他们已经死了。
被人用绳子勒绞脖子,窒息而亡,死亡之后才扔到祁举人出事的废宅里。
鞋袜和外衣都不见了。
对比过身上的伤口,确实与闻颜的破甲锥吻合。”
闻颜的破甲锥是孟迟飞特制的,天下仅此一件,无人仿得了假。
元小头领:“那四人的身份呢?可有查出来?”
“仔细盘查过了。四人都是城里的混子,好吃懒做,孤家寡人,连亲戚朋友都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