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应知林鼻青脸肿的,额头上有一道半寸余长的口子,还在往外渗血。

他顿时就皱起了眉,拉过应知林的手,给他号脉:“你小子要参加三日后的会试吧!

额头上这么明显的伤口,恐怕会对你科举不利。”

现在的普通科举对外貌的要求并不严格,只要不是少胳膊少断,或是丑得惨绝人寰,都没什么问题。

但他一次出诊时,听国子监的大儒提过,说他有状元之才。

若是真有殿试机会,这点微不足道的小伤,也会成为他被筛下来的契机。

“伤口这么明显吗?”应知林伸手去碰额头上的伤。

被林大夫一巴掌拍开,“别碰上,你的手这么脏,让伤口化脓怎么办?”

应知林:“……”

闻颜先急了起来:“一定有法子不留疤的吧!我听说有些祛疤的药膏有奇效……”

闻颜倒不是担心应知林的科举。

她对应知林,向来抱着重在参与,这次失利,三年之后又是一条好汉的心态。

她主要心疼应知林那张完美无瑕的脸。

“那种药膏我可没有。”林大夫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瓷瓶:“你主要是些皮肉外伤,这个药膏活血化淤有奇效,用力揉开,三五天就能恢复如初,应该不会耽误你进贡院。”

林大夫叹了口气,对闻颜交待道:“至于他额头上的伤。

等外伤大夫来了,帮你一并缝合一下吧,只要将养得好,应该看不出多大痕迹。

不过他带着外伤,真能进考场?”

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闻颜接过药瓶,又跟林大夫道了谢。

她就领着应知林到了病人的休息间。

房门一关,闻颜干脆利落:“脱衣服。我给你上药。”

应知林依言将外衫脱去,转身背对着她。

就见他背上青一块紫一块,虽然不曾见血,但看着就很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