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三惴惴不安地应了一声:“是……”

应知林租住的院子外面,一条小直角的小巷子里,停着一辆朴素的青衣马车。

闻如月蹲在巷口,一边朝院门口张望,一边往手里哈气:“以前怎么没发现,应知林是属乌龟的。

我都在这里蹲守三日了,他竟然一次门都没出过。

还有那个叫奇……祁云舟的,盘在床上孵小鸡吗?”

再耽误下去,就到开考日,自己还怎么阻止他们上考场啊!

闻如月越想越心焦。

不成想,就在此时。

院子的门打开。

七八名书生从院中走了出来。

闻如月确定没有应知林,便催促手下:“快看看,走在中间那个,是不是祁云舟?”

“是!真的是他!”丫鬟激动地拉着闻如月的手,这苦日子终于要结束了。

“快,上马车,悄悄跟上去。”闻如月一行人,立即追了上去。

祁云舟抱着一个包袱,和同伴们说说笑笑,朝‘一点墨’走去。

同伴们都在讨论,今天的抄书能换多少钱,是去‘天衣布庄’买羊毛衣裳?

还给买点肉回去,给自己打牙祭。

祁云舟早就想好,要用这些手稿换什么。

祁云舟家境殷实,供他科考的钱绰绰有余。

他之所以会到‘一点墨’抄书。

是因为他发现,在居民楼二层有个单间,里面摆放的都是孤本书籍。

而那个单间并不对外开放,想要进去读书,就要抄足够多的书稿。

如今,终于能翻阅他心心念念的手,他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