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他们倒也分不大清真伪。”
“夫人,辛苦你了,为这个家奔波劳碌。”相府大爷握着盛夫人的手,满是不忍。
“夫妻一体,以前你让我荣耀风光也不是假的。”
“你确定,闻颜跟那位走得近?”
“当然确定。孟希延回京之时,我在人群里看得清清楚楚,闻颜和那位眼神交换得很频繁。”
盛夫人道:“这是我们能为孩子博来的最后机会了。
这五年来我们一再退让,他们不知收敛反而得寸进尺。
我可以忍,我也可以吃苦,但是,牵连到我的孩子绝对不行。”
闻颜家里。
闻颜来到待客的暖阁。
就见一个丫鬟站在屋内。
闻颜走进去:“你就是宁叹的人?”
“是的,柳小姐。”丫鬟说完,便将一只锦盒递给闻颜,“这是我家小姐让我交给您的。”
“你家小姐最近怎么样了?她还好吗?”闻颜一边问,一边接过盒子打开。
盒子里是一只羊脂白玉手镯,成色极好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丫鬟回话道:“小姐已经回家了,夫人和小姐也已经做好准备,要去京兆府状告钱家杀人。”
“当真!”闻颜没想到宁家能有这样的魄力。
丫鬟点头:“当然是真的。我们夫人很疼我家大小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