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呐,这么大的事,她可不想碰。

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就算了,万一连累了小姐,自己万死难辞其咎。

元小头领勾着她的肩膀,吊儿郎当地道:“你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。

你都已经被这些人看见了,想摆脱是不可能的。

现在的你,要么上我们的贼船,要么只能……”

元小头领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佩儿吓得小脸一白,央求:“拜托,我们好歹共事一场,不算朋友也算熟了,你别坑我好不好?”

元小头领摇着手指,“不行哦,此事没得谈,你只有两个选择。”

“看得我是没办法脱身了。那你帮我一个忙,我就帮你。”

“你说。”元小头领无所谓的道。

“你……你回去从小姐那时把我的卖身契赎回来,再……再写一封断绝关系的文书,就说……就说是我另攀高枝了,她已经不配做我的小姐了,我要跟她恩断义绝。”佩儿想到自己要跟闻颜断绝关系,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元小头领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:“那个……事情或者没那么严重……”

“这还不算严重吗?那什么才叫严重?总之,你必须要帮我办这件事,不然……不然我就跟你同归于尽。

我临时翻供,我把你栽赃陷害的事,全部说出去。”

佩儿越说越难过。

眼泪就像断线的珠子一样,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
最后实在忍不住,呜哇呜哇的大哭出来。

元小头领急得手足无措:“哎……你别哭嘛,我不是故意的。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糟,你只是帮忙送个信,后面的事我会处理,我不会让你出事,更不会让你小姐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