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其中有一两家人操着南方口音,并不是沧州那边的。
他夜里悄悄去调查,确实没发现可疑之处。
“咱们已经等了五天了,形迹可疑的南方人根本没有出现,颜颜不会是在耍着我们玩吧!”
“还能吧!颜颜不像这么恶劣的人。”
“别说,我都爱上做生意了。回去我就跟大少爷请辞,转行做货郎算了。”
就在他们的耐心快要耗尽之时,好消息传来。
他们要等的人终于出现了。
坏消息是,那些人不是出现在大佛寺附近,而是出现在闻颜盯梢的悬若寺。
当时,闻颜正跟茶棚老板聊着天。
一支队伍就停在了茶棚外面。
茶棚老板把布巾子往肩膀上一搭,便殷勤地迎了上去。
“客人,您里面请。”
“有什么好东西,全都端上来。”
领头的,是一名身材高大魁梧的汉子。
他穿着一身劲装,身体壮硕,脸上横肉,看着就不好招惹。
他说的官话,虽然在尽量模仿北方人的语气,闻颜还是从中听出了吴州口音。
他的身后,还跟着一名同伴。
那名同伴许是惧寒,头上戴着帽子,脸上蒙着布巾,把脸遮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透着阴鸷眼睛。
闻颜的视线与他对视上,瞬息间便有一种,被他锁定成猎物的恐惧。
那不是简单的眼神,那是杀过人的眼神。
寒意从脚底蹿到脑门,后背瞬间起了一层冷汗。
男人的眼神明明没有变化,闻颜却觉得他在嘲笑自己。
脑子里嗡的一声,她下意识地躲开视线,并且将辰十二护在身后。
男人却不肯放过她,几步走到摊位面前:“你刚才在看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