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希延才想起这事儿。
他把缰绳甩给门房,自己去了酒窖。
五坛酒下肚,他脑袋变得晕晕乎乎。
刻意遗忘的往事,仿佛自己长出翅膀,钻进他的脑海。
他对她一见钟情。
可她却与他最好的朋友有了婚约。
只要他想,向帝后求一道圣旨,便能将她抢过来。
可是,朋友妻不可觊觎。
他们情投意合,他愿意成全,主动退出。
待他从关边历练回来。
她却成了新寡,扶柩回乡守灵。
他至今仍然记得,那日,他凯旋而归,穿着盔甲意气风发。
她身着喜服,站在漆黑的灵柩前。
四目相对。
她红肿的眼眶里,全是破碎的泪光。
那一刻,他恨透了自己的退让。
当初只要自己再勇敢一点,霸道一点,请一封赐婚圣旨,兴许好友不必丧命,她也不用担上克夫的名声。
也是自那一刻起,他便知道,自己此生与她再无缘分。
如今皇上要赐婚……
自己能再博上一博吗?
孟希延想着想着,便酩酊大醉,睡在了酒窖里。
一名黑暗探,几乎完美地融入阴影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