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黝黑的瞳孔死气沉沉,没有起一丝波澜和变化。

仿佛刚才只是拍了一只蚊子。

“浸你妹!”柳如星啐了他一口,“姓方的,别给脸不要脸。你已经祸害我了,你还想祸害我家里的人。

别说是我的小妹和小妹夫,便是我娘家的便宜,你也别想沾染一分。”

她指着方货郎的鼻子:“我告诉你,别再动我的女儿,老娘不会再忍你了。”

闻颜听得直皱眉。

原来不是二姐姐婆家的日子不好过,只是二姐姐母女的日子不好过。

闻颜眸色沉了沉,随即笑着问道:“娘,二姐姐家过年不请客吗?”

“他们家每年初三有客人。”张敢娘连忙擦干眼泪,紧张地问她,“颜颜,你想干什么?”

闻颜笑着道:“我不干什么呀!既然我和知林有出息了,明知道亲姐姐在受苦我怎能坐视不理。”

“你别去。方家一家子都没脸没皮,一点沾上,就甩也甩不掉了。”三嫂嫂劝道。

大嫂也跟着点头。

“那就不要甩了,都是一家人嘛,只要二姐过得好,让他们占点便宜又何妨。”闻颜不以为意地说。

“你这孩子,咋不听长辈的话。

方家那是一般人吗?那一家子吸血蚂蟥,会被拖累死的。”张敢娘恨得不成话,气得在闻颜胳膊上重重拍了一下。

闻颜穿得厚,又是棉衣又是貂的,张敢娘这一下根本就不痛,闻颜却夸张地“哎呦”了一声,抱着胳膊喊道:“我的胳膊,好痛哦!好像被打骨折了。”

张敢娘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:“我根本没使什么劲啊。”

直到看见其他人憋笑,张敢娘才知自己上当了。

她又拍了闻颜一下:“胆子肥了,连老娘都敢骗。”

闻颜笑嘻嘻地躲开,院子里一片欢声笑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