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心葵的表情扭曲了一下,挤出一抹笑容: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我就是想看仔细而已,别是你拿错了。”
“看错?你当我的两只眼睛是摆设吗?”闻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,“这上面写着什么,这字迹,我这对眼睛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江心葵母女吓得踉跄后退。
那张票据是闻如月模仿的闻颜的字迹,只有六七成相似。
但凡来个有经验的人,就能识出破绽。
所以。
闻颜早就知道一切。
那孟希延呢?
自己派人烧毁了他的庄子,他岂能善罢甘休?
江心葵脸色苍白地看向孟希延。
孟希延神情冷漠地回视她。
江心葵心里一颤,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。
她踉跄后退两步,拉着闻如月的手:“走,我们快走。”
“可是那些炭……”
“别管那些炭了,保命要紧。”江心葵拉着她就走。
就在这时。
孟希延的侍卫匆匆来报:“公子,前天晚上在庄子上纵火的犯人,已经全部抓住,现在正送往京兆府,报官处理。”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什么?”江心葵像是受了天大的打击,摇摇欲坠。
紧接着,就听一阵阵铜锣声由远及近:“纵火要犯,行人避让。”
没一会儿。
就见一行差役,押着一串十几名犯人,从院门口路过。
“娘,是……是忠福。”闻如月指着为首的犯人,慌张得不行。
江心葵气得在她胳膊上揪了一把:“你闭嘴。”
疼得闻如月‘咝……’地吸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