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不时问答一两句。

温馨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,应知林只觉得胸口胀胀的,有什么东西会随时冲破胸膛涌出来。

他轻按着胸口。

他知道,这种感觉就是幸福吧。

让他空虚的内心,被温暖充盈。

闻颜察觉到灼热的视线,抬头看着他:“怎么了?我脸上还有浮毛?”

她问得随意,但是眼神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警惕和审视。

这小破孩儿,不会真的动了不该有的心思吧!

“不是。”应知林瞬间清醒,连忙移开眼神,将汹涌外溢的情感压抑住。

他笑着道:“看见你刺绣的样子,我想到一首诗。”

“什么诗?”

“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。”

原来这家伙是想娘亲了。

闻颜‘扑哧’一声笑出来,支起身体子,想摸摸他的头,“乖,我的好大儿,这个不是给你缝的。”

应知林的眼圈却突然红了。

闻颜吓得缩回手:“你别哭啊,我跟你开玩笑的,不是故意要占你便宜……”

七尺男儿,怎么说哭就哭了。

“不是。”应知林连忙擦去眼泪,摇摇头,“不是因为你,我只是太想爹娘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跟你相处,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们。”

应知林朝她伸出双手:“你可以摸摸我的脸吗?就像我娘一样。”

应知林的眼眶红红的,还带着泪水。

就像一只在外面被欺负了的小奶狗,回到家里蹭着主人的腿要抱抱。

还是一只超级漂亮、傲骄的细犬。

闻颜一下就心软了,把手伸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