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那段时间孟希延一直在盯着清理河道,根本不在府衙。

孟迟飞很快就发现了她,并将她控制起来,搞了几个婆子,每天十二个时辰,不间断地盯着她。

此后,孟迟飞就被关在一间小院当中,直到前不久,孟迟飞他们回京,她才被放了出来。

她还以为自己就能去找孟希延了,到时候,她一定要狠狠告孟迟飞一状。

结果,她只是从院子转移到马车里。

别说是告状,应喜妹连出马车的次数都屈指可数,就更不可能见到孟希延了。

她跑这一趟,就净吃苦去了。

“给我夫人道歉。”应知林冷漠地盯着应喜妹。

应喜妹吓得直哆嗦,哭着说:“对……对不起!”

“你跟谁说呢?”

“闻……闻颜,对不起!我不该骂你。”

应知林又回头着闻颜:“你要原谅她吗?”

结婚这么久,闻颜第一次见他发火,竟是为了自己。

她真的很意外。

闻颜轻轻拍他的胳膊:“别把人勒死了,快放下吧。

还有,我告诉你,当初是你缠着我,非要孟大哥的行踪,是你自己要去的,我既没被逼你也没鼓动你,你别想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赖。”

应知林提着人没动。

闻颜重拍他一下:“乖,听话,把人放下。为这种人动手不值当。”

应知林耳朵发烫,听话地松开了应喜妹。

薛义问道:“她是孟校尉让我转交给您的,您看她要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