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莺儿多次找茬,闻颜不主动对付她,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闻颜在家中休息了几天,就开始忙自己的事了。
教哑妹学画画,给新店的净面娘子找推拿师父,装点布置新店的院子。
应知林也恢复了书院、家中两点一线的读书日子。
闻颜在家歇了两天,就又恢复得生龙活虎。
她计划着回京城处理生意上事。
临出发时,她就听八卦亭里的人,又在讨论焦姨母家的事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黄莺儿找到了。”
闻颜来了兴趣,坐在一旁听他们议论。
“啊……这么多天,她去哪儿了?不会是被人给……”那人挤眉弄眼,证据都变得暧昧了。
“那倒不是。
是她在回家的路上,掉进了一口枯井里。
今年不是干旱吗?那口井里几乎断水了,好几天才能沁出半桶水,一直没人往井边去,便没发现掉进井里的她。
还是一群调皮的孩子,去井边玩儿发现的。”
“我听说啊,她被救上来的时候,瘦得皮包骨头,只剩下一口气了。”
“她说是自己掉下去的,你们居然也信。说不定是被人糟蹋了,为了毁尸灭迹才把她扔进去的。”
闻颜听到这里,下意识的不喜。
她微皱着眉头,朝一位相熟的婶子递了个眼神。
那婶子立即反驳道:“桂枝婶,药可以乱吃,话却不可以乱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