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来不及多说话,书房的窗户就从里面推了起来。

“你在说什么!”族长虎着脸站在窗户里,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二姑姑,“别以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花花肠子。

小厮跑腿固定月钱,顶了天几百上千文钱。

但是打着应知林的名义,在外面吃拿卡要,才是大头。

怎么?

知林才考上举人,你们就想着怎么借势敛财了。

你们一家若是不能安分,我就只能把你们送回原来的村子。”

应族长把二姑姑的遮羞布都扯下来了。

二姑姑没想到族长就站在里面,臊得脸夹通红,但她还是倔强地想要为自己辩说几分。

族长气得哼了一声:“简直不知所谓,真当天下就你一家聪明人,别人都是傻的吗。

竟然敢算计到知林头上来了。

你要是真聪明,咋不送自己儿孙去读书,让他们给你考个举人回来,你想怎么做就怎么作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,何苦自降身份给别人做跑腿的?

难道是你不想吗?”

族长一通喝斥抢白,说得二姑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。

她拉着儿子,就呜呜哭着就跑走了。

应族长犹不解气,甩了甩衣袖:“哼,一家子什么玩意儿!

真当别人看不出他们一家是什么货色?

竟然敢来祸害知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