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就是你说的好好过?

您要我怎么相信你?”

“我……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。我只是气不过……”

“是气不过还是嫉妒?”

苏老板毕竟是商人,眼光毒辣,句句说中痛处。

须铃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
“你有什么资格气不过?当初退婚的人是你们,你如今又在不甘些什么?”苏老板满是嘲讽地,说得须铃无地自容。

苏老板又警告她,“还有,以后不要再去招惹应家人,特别是应知林的夫人,最后是见到她就绕道走。”

“你让我躲着她,凭什么?”

“凭什么?知道今天的宴席上,都来了什么人吗?除了县令、县丞……”

须铃心想,别说是举人,就算是县里秀才中举,只要办酒席庆祝,他们也是会去的。

只听丈夫接着道,“将军夫人,王孙公子,那些是连县令县丞都要讨好巴结的。他们动动手指,就能让我们家破人亡。”

“你但凡为元宝着想,不想让他穷困潦倒,衣不蔽体,吃了上顿没下顿,你最好离他们远远的。

还有,从明天开始,你就回乡下老宅去吧,店里不用你帮忙了。”

“你……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须铃心慌不已。

“难不成,你还让我乐呵呵的把这顶绿帽戴一辈子?安分一点吧,别让我动休妻的念头。”

苏老板说完,甩开她就走了。

须铃双腿发软,跌坐在地上。

与此同时,县令和县丞,也在各自家中,跟自己的妻子说起这件事。

县令夫人不以为意:“闻颜嘛,她的事京城人尽皆知。

孟家要是真的在意她,怎么会让她嫁给一上乡下的穷酸秀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