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跑到檐下,就看见堂屋里坐着的白夫人。

他的身体比脑子快。

猛地刹住脚步,调头就跑。

“容哥儿,来都来了,你跑什么?”白夫人带头笑意说道。

泰王孙姬容只得停下来,蔫头耷脑地转过身,蹭步进了堂屋里,对着白夫人行了一个礼:“白祖母。”

看来,泰王孙很怕孟家人啊!

之前怕孟迟飞,现在怕白夫人。

“哟,你刚才不是挺高兴的吗?现在怎么蔫了?难道是不想看见我?”

泰王孙把头摇得像拔浪鼓:“没有没有,是……是我把礼物放在马车上了,我回去拿。”

白夫人接着问:“是谁让你过来的?你祖父知道吗?今天的课业学完了吧?

你闻颜姐姐的夫君是解元,我家迟飞将来的夫君,也不能比这个差。”

泰王孙一听,粉雕玉琢的脸,顿时愁得像吃了苦瓜。

他朝闻颜投去求救的眼神。

闻颜望天,什么都没看见。

不过,义母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?

莫非姬容这个小逗丁,还想娶迟飞姐姐不成?

可他才七岁,迟飞姐姐十九岁,两人之间差了整整一轮!

怎么想,都是小孩子的稚气话,闻颜想一想,就抛诸脑后。

没一会儿,梧桐书院的客人就来了。

闻颜与应知林一起接待。

随着时间推移,客人越到越多。

应知林就将男客引去祠堂那边,宅子这边就只接待女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