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你们可能会觉得我冷血,我与闻二小姐之间就如同萍水相逢的陌生人,我对她没有半点私情。
至于婚事,我从来都是听从父亲母亲安排,不管二老让我娶谁,作为我的妻子,我都会永远的敬她爱她。”
“至于今年的解元,我为何要自降身份去为难他?
就算将他拉下马,解元之位也轮不到我。
我傻了才会去淌这一趟浑水。
只怪我那小厮,喜好八卦。
看老应家的人哭得可怜,就犯了心软的毛病,凑上去瞎指挥。
他在上公堂之前,甚至不知应解元,与闻二小姐和我之间的关系。”
霍耀行一通解释。
他的朋友跟着附和:“要是真的害人,岂会派贴身小厮去?这是生怕查不到自己身上吗?”
“况且,你是侯府世子,应解元是耕读子弟,他就算中了解元,奋斗一辈子,恐怕也赶不上你十分之一。
霍兄对付他反而落了下乘。”
“霍兄这也算是无妄之灾了。”
几人一唱一和,不管旁边的路人信不信,他们这些举人已经信了大半人。
霍耀行的脸色才好看了些。
他们正准备进国子监。
就听街头传来爽朗的说笑声。
霍耀行几人不由看了过去。
几名书生打扮的人,逆着夕阳而来。
他们衣带飘扬,言行爽朗,让人心生亲切。
不时。
一行人走到国子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