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作天作地这么多年,以前老二夫妻俩便要供养全家。

他们死了,你就想把应知林敲骨吸髓不成?”

“我是他的血亲祖母,他理应孝顺我!”乔大双有恃无恐。

读书当官的更注意名声,即便断亲分家,她也能拿教字拿捏应知林。

“我呸!”刘婶子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拍着自己的脸“你有脸当他祖母,我都没脸听!今天我就让大伙知道知道,你到底是个什么货色!”

随即,刘婶子的嘴巴就像装了机栝,把乔婆子的那些腌臜事全部抖落出来。

从应知林的母亲抄经书养全家,到逼着应知林父亲,暴风雪的日子去城里给她买吃食,死在途中。

再到他们如何压榨盘剥应知林。

就连分家、断亲,也是乔婆子嫌弃闻颜没嫁妆,又因为卖嫁衣的事得罪了闻家,自己提出来的。

刘婶子说,其他村民补充。

一桩桩一件件,骇人听闻。

老应家其他人都软了,唯有乔婆子还在嘴硬:“他不孝总是事实吧!”

众人都被她的无耻气笑。

刘婶子立即啐了回去:“你配吗?

族中长辈他没少孝顺,前几日中秋节,知林小夫妻又是米粮,又是肉粮点心。

除了族老宗亲,曾经帮过他的人,村里的孤寡老幼,每家每户都有份。

这都不叫孝顺,那什么才是孝顺?”

刘婶子嘴皮子利索,仿佛料到乔婆子要说什么,“还有你冤枉他卖你女儿。

应喜妹什么货色京城百姓不知道,我们村里的人还不知道吗?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惦记上不配惦记的人,你别把我逼急了,否则你女儿做的那些事全部抖落出来,让她嫁不出去!”

事关小女儿,乔婆子气得嘴唇直哆嗦,但也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
围观百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