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头官差握在手中沉甸甸的,他便知这位解元出手很是阔绰大方。

“小的还要回去复命,就不打扰了诸位了。”三人办完差就准备离开。

谁知,人群外却传来一声喝斥:“不能走。官爷,你们不能走。”

三名官差回头,就见人群外挤来一行人,乔婆子也被他们推了出来。

看见老应家一行人,闻颜和应知林心中便有了数。

“应知林,看见你的祖母,你就不心虚吗?

你若是良知尚存,就交完文书,自除功名。”

应知林冷笑一声:“可笑,我凭自己的本事考上的,为何要自除功名?”

“好笑,你的功名怎么来,你敢说出来吗?

你对家人做的那些卑劣之事,你敢说当众说出来吗?”霍耀行的小厮在人群里煽动。

应知林看着乔婆子:“你说说看,我都对你做了什么?”

乔婆子心虚,目光闪避。

有人对乔婆子恨铁不成钢,代为控诉道:“官爷,应知林他品行不端,根本就没有乡试的资格。所以,这个解元,他不配。

此贼靠全家供养才能读书,可他却无情无义,竟在乡试之前,骗了亲祖母的棺材本,卖了亲姑姑,就只为了乡试的时候,能在京城住豪宅,穿好衣,装得像个有钱人。”

“这般品性不端之徒,连科举的资格都没有,这个解元,自然轮不到他。”

乔婆子一家人破破烂烂,跟一身绸衣的应知林,形成鲜明对比。

一时间,大家对他们的说辞,就信了大半。

他们开始对应知林指指点点。

有人骂他无情无义。

有人骂他不是人。

更有人担忧,他当了官会为害一方。

三名报喜官差见此情景,也不敢记下决断。

他们一边护住应知林,一边派人回去禀报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