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十分低调,住进闻颜家中,从不出门。

绣花、缝衣裳打发时间。

偶尔有人去找辰七哥办事,还是将二人的消息透露出去。

村中渐渐有了不好的议论,说二人是应知林新纳的妾室。

立夏二人低调行事,听后一笑了之。

就连村长想出面解释,也被她们制止了: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万一消息传到霍家耳中,就前功尽弃。

无人解释,那消息便野火遇上了风,瞬间就蔓延开去。

很快,这消息就传到了隔壁的禄福村。

黄莺儿洗完衣服回家,就见村里的几个长舌妇,围在她家门口。

她们平时最爱东家长西家短,无论什么事情,只要经过她们的嘴,白的都能说成黑的。

公的都能说成母的。

她们大清早登门,绝对没有好事。

不知说了什么,竟把她娘气得浑身颤抖。

她紧走几步,要去保护母亲。

就听其中一人说道:“你以前不是老说,你那个秀才外甥品性端方,不会纳妾吗?

现在一下纳了两个,你怎么解释?”

“我看,人家应秀才不是不纳妾,只是看不上你家莺儿。

纳妾纳色,黄莺儿又黑又壮,娶回家当老黄牛使唤还行,当妾的话,嘻嘻……哪个男人下得去口啊!”

“滚!我家不欢迎你们,全都给我滚!”焦姨母气得脸色铁青,指着门外大喊。

谁知,她这一指,就看见了人后的黄莺儿。

黄莺儿脸色雪白,喃喃发问:“娘,她们说的是真的吗?表哥他真的纳妾了?”

焦姨母急道:“不是的。她们瞎说的,莺儿不要当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