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颜现在已经是穷巷里的恶狗。
“闻颜,你从现在开始巴结讨好我还来得及,只要把我哄高兴了,将来让世子爷给他一个官当当,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应知雪和应知海,最讨厌闻如月说哥哥坏话。
以前为了嫁给哥哥,不惜用下作手段,有了更好的选择,又毫不犹豫地将大哥抛弃。
闻如月就是一个坏女人。
姐弟俩恨不得把闻如月盯出个洞来。
“聒噪!”
闻颜懒得听她蛤蟆叫,直接笑眯眯地问道:“长姐如此关心我夫君的前程,莫不是对他余情未了?”
闻如月顿时脸色大变:“你有说什么,谁稀罕那个穷酸秀才!”
“既如此,你这般关心别人的夫君做什么?
您要的香料找到了?
你脸上的墨迹洗干净了?”
闻颜一连三问。
闻如月气得双眼圆瞪,脸颊涨红,却因为脂粉太厚,别人根本看不出他的脸色变化。
她摸了摸,涂了厚厚脂粉的脸颊,也不知这个小贱人在墨水里加了什么,这么多天也还没洗掉。
闻颜见她吃瘪,带着应知雪姐弟离开。
次日,寅时正。
闻颜披衣站在窗前,听着贡院方向传来鸣炮声。
本界乡试,正式开考。
第一场考经义,考生们看完题后,有的蹙眉,有的沉思,有的继续大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