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偷偷给刘婶子使眼色,希望她帮自己说说情。
闻颜见她不答,耐性耗尽。
刘婶子一直察颜观色,见闻颜神情变化,她当即催促那妇人:“我每天都盯着你们去茧护手,你的手到底什么情况?你倒是快说啊!”
妇人见事情瞒不住了,刘婶子也不肯帮她。
这才扭扭捏捏地开口解释。
闻颜却抬手阻止了她:“算了,你也不必解释了。
我看你对这份活计也不甚在意,那从今以后你就不必来了。让你去学手艺浪费了一个月时间,等会儿让刘婶子给你结五百文工钱吧。”
“不要啊!”妇人这才慌了,急急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只是觉得我去学手艺,每天吃香的喝辣的,轻轻松松什么都不做,而我婆婆却在家中忙里忙外,辛苦操劳。我心疼她,便将润手膏分了她一半。”
“秀才娘子,您就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,饶过我这一回吧。以后我一定尽心尽力做事,再也不会把拿润手膏去尽孝了。”
闻颜不语。
佩儿上前道:“你这人好没道理,我家小姐既然把润手膏给了你,润手膏就是你的,你要如何处置使用,我家小姐才懒得管这闲事。
你便是一点润手膏不用,只要能让手恢复跟其他人一样就行。
可是你拿了东西,却达不到我们的要求。
今日给你开了先例。
往后别人也有样学样,给客人偷工减料,昧下客人用品,我们又该如何处理?
我家小姐开门做生意,不是来行善的。”
佩儿一通话,说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就连刘婶子,都垂眸凝神,不敢吱声。
“没有规矩不成方圆,刘婶子你现在把她带走吧。”佩儿拿出一串钱交到刘婶子手里。
刘婶子拿过钱,拉着妇人离开。
那妇人不断挣扎,都急得哭了出来。
刘婶子把她推至院外,呵斥道:“你闹什么闹。这一个月来,我日日叮嘱你们,你自己不珍惜机会,怪不了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