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起来声音尖厉,听得闻颜心烦气躁。

“二姑姑,你什么都想要,是不是太贪心了?”应知林推门走了进来,“与其在这里要些有的没的,不如去收拾房子,也好早些搬过去住。”

“应知林!”二姑姑再也忍不住了,拍案而起。

“不管怎么说,我也是你的姑姑,你怎么能这样对我!

别忘了,要不是我娘答应过继你,你能有现在的好日子?!”

“吃水还不忘挖井人,你就是这样报答我娘的?”

“祖母对我的恩情,我自然报答。我会为她养老,为她摔盆送终。

但这不是你得寸进尺的理由。

别说你我只是过继关系,你可以看一看应喜妹,她是我血缘上的亲姑姑,我与她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十几年,她可有占到我半分便宜?”

“你……”二姑姑气得口不择言,“果然,别人都说,负心多是读书人。

你果然冷心冷肺,不念半点亲情。

你就不怕,我把你的这些行径,宣扬得天下皆知吗?你的名誉毁掉,就参加不了秋闱。

你可要想好了,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,就不要仕途了。”

应知林无所谓地摊摊手:“你想宣扬就去宣扬好了。

反正我的妻子有的是钱,我便是一辈子不考科举,她也能把我养得白白净净,日子过得逍遥自在。”

二姑姑:“……果然是厚脸皮,竟然把吃软饭说得如此理所当然。”

“那又如何,我妻子愿意养我,二姑姑是羡慕嫉妒恨吗?

不如,你也凭自己的本事,把我二姑父养起来。

而不是来吸我的血。”

“你……”二姑姑气结,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
突然捂着胸口‘哎呦哎呦’地喊疼,说她不好了,要请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