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小心翼翼地往手帕上抹皂角,动作很是熟练。

佩儿瞪圆了眼睛。

姑爷读书马马虎虎,做农活家事倒是格外的熟练。

佩儿把别人的衣服放下之后,就开始洗她和闻颜的。

应知林并未说什么,佩儿却觉得气氛有点凝重。

就听应知林出声问道:“你们这次出去,可在有遇到什么趣事?”

“姑你,你不会是想打听我们的行踪吧!”佩儿狐疑地看着他。

应知林道:“你跟着闻颜,胆子倒是大了不少。”

佩儿吐了吐舌头:“反正我们已经回来了,有些事跟你说了也无妨。”

佩儿把坑地霍耀行的事隐去,随后就将一路上的见闻说了。

应知林听完之后,脸上不由露出温柔神色:“她对弱小,总是格外温柔。”

透完最后一遍水,应知林拿着手帕就走了。

佩儿不小心看到他的表情,没来由一个激灵,瞬间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:“咦……思春的男人可真吓人。”

应知林回东跨院。

辰七哥已经回房间休息了。

经过两个月的锻炼,基本的吃喝拉撒,已经能自理。

闻颜也坐到窗前写写画画。

应知林晾晒好手帕,便到书房中看书。

靠窗的位置,刚好可以看到闻颜侧颜。

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。

既然已经喜欢上她了,无论如何都不愿再放她走。

可她只将婚事当成契约。

但凡有一点点逾越,她便会竖起高墙。

将他拒之门外已经算好的。

惹恼了她甚至会抛弃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