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把你知道的一切从实招来,否则就等着你的家族覆灭吧。”

胥家主摊坐在地,仿佛在一瞬间被人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。

对胥家主一番讯问。

胥家主当即便成为一个,老实心善,一心想报效侯府的受害者。

而司徒明,则成了一个处心积虑的骗子。

不仅打着津平侯府的名义,把第一批粮食据为己有,还以孝敬世子的名义,从他手中骗去许多银子。

运粮队的小头头,看着供状很是满意。

他修书一封,连着这份供词,快马加鞭送回京城。

而闻如月,几日前就回到了京城。

她刚回京后,不想被霍家人知道,她此行不利。

特地去‘天衣布庄’换了一身最时兴鲜亮的行头,才坐着马车回到侯府。

霍耀行见她穿着,便将她回城的举动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
他故意问她这一趟的收获。

闻如月不想在霍耀行眼里太没用。

但她也知道,司徒明时不时跟世子爷通信,世子爷定是知道自己的买卖不顺利。

她没敢吹得太离谱,只说自己这次运气不好,被当地粮商联合刁难,还想坑她半价卖出粮食。

好在她机智灵敏,及时与当地府衙合作,不仅挽回成本,还小赚了一笔。

不过,她话风一转,就开始告司徒明的状。

说他居心不良,竟然联合当地粮商一起坑害她。

“夫君,不是我要挑拨你与他的关系。

实在是咬人的狗不叫,司徒明阴险得很,你可万万要小心。”

霍耀行神情淡淡地点点头,不置可否。

闻如月知道过犹不及,见他不信,便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