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败落的胥家,也只比朱家好一点点。

胥家走下坡路后,朱家便成了晋阳府首富。”

朱家落在元小头领眼里,就是行走中的钱串子!

他和孟希延将计就计,以违抗府令、律法的罪名过堂朱管家。

孟希延的雷霆手段,早就传遍晋阳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
朱家主生怕孟希延顺着朱管家,拿朱家开刀。

得到消息后,第一时间就带着自家的账本和厚礼亲自来了一趟府衙。

既是赔罪,也是把朱管家保出去。

朱管家留在府衙,随时都有可能成为攻讦他的武器。

他又是赔礼,又是道歉。

最后在他的示意下,朱管家才老实交待,并供出,他是受胥家挑拔。

还拿出了胥庄头给他的那封信。

于是。

刚刚才被放出去的胥家家主,再次被带回府衙。

闻颜听得双眼圆睁。

没想到,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。

闻颜笑得含蓄,夹着嗓子道:“元大人,小女子有事相求。”

元小头领一个激灵:“求你,有事直说,你这样我害怕。”

闻颜:“……”

她恢复平时的冷淡性子,“我租了个仓库,冬天收炭时要用。但是我在这边人手不足,想跟你借几个兵过去守着。”

“我手下的兵,都是晋阳府的守卫,我不可以徇私枉法。”元小头领下意识地在口头上刁难闻颜。

但是想到她刚才夹着嗓子说话,实在恐怖。

当即话风一转:“那个……你烧炭、收炭都是为了晋阳百姓,我作为父母官之一,岂会连这点小事都不满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