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装的,都是值钱东西。

闻颜没来得及遮掩容貌。

闻如月看见她,吃了一惊:“怎么是你?”

闻颜脑子转得飞快。

她立即找到了说辞:“早上那些人来围院子,我发现情况不妙,就立即跑出来,去府衙求助了。”

“当真?你有这么好心?”闻如月狐疑地问。

闻颜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:“我只是看在同行一场,咱们又都是女子的份上,才帮你这一回。

你爱信不信。”

闻如月沉思。

其实,刚刚同路时,自己只是恶心她长得丑,并未觉得她图谋不轨。

是司徒明,一直吹耳边风,说她的行迹可疑。

自己才越看她越可疑。

到头来,人家根本没有坏心眼,是司徒明把她当成了假想敌。

闻如月知道自己冤枉了她,但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。

长得这么丑,不就是让人怀疑的么!

闻颜不知闻如月心里翻江倒海的想法。

她看向辰一哥,用眼神询问他买粮的事。

辰一哥朝她点点头,表示一切顺利。

闻颜便催促他们,该交接的赶紧交接,再晚一点,那些商贾就要找上门来。

辰一哥留了得力手下,在这里守着粮食。

他则带着闻如月,避开人流回到府衙。

他立即安排了人手,护送闻如月主仆离开晋阳府。

闻如月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,迫不及待地坐上马车,催促他们快些走。

载着闻如月的马车消失在闻颜的视线,很快就出了城门。

与此同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