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手下应着,又将一个油纸包放到孟希延面前:“这一大包全是蒙汗药,是我们从村子里搜出来的。”

也不知这窝土匪,用这药害了多少人。

油纸包足有海碗大小,这么大分量,几头牛都能迷晕了。

不过,他掂了掂纸包,突然嘴角上扬,挤出一个干巴的笑容。

他回身对闻如月道:“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我实在没有理由拒绝你。”

闻如月见他答应,得意地哼了哼。

孟希延又如何?

大庸的小战祸又如何?

还不是得乖乖听自己的。

“你先回马车上休息,我去准备一些东西。”

很快,孟希延就去而复返。

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水囊,递给了闻如月:“一直赶路,你先喝点水休息一会儿吧。”

闻如月连着赶路,水本就不够用。

早就口干舌燥。

她不疑有他。

接过水囊就准备仰头喝下,忽地又停了下来。

孟希延凤目微眯,不会发现水中有问题了吧!

不等他多想,就见闻如月把水囊递给丫鬟青竹。

青竹将水倒进杯子里,再恭恭敬敬递到闻如月的手里。

闻如月这才接过水一口饮尽。

她一连喝了五杯,还觉不够,

正要继续喝,突然觉得脑袋发昏晕,身体也虚软无力。

“怎么回事?我……我的头好……”

不等她把话说完,就忽然身体一软,往地上倒去。

青竹连忙将她抱住,惊恐大喊:“夫人!你没事吧夫人!你可不能吓我!”

夫人被闻、霍两家捧在手心宠,若是在外面发生意外,她也别想活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