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明又道:“大人,我们东家得知晋阳府灾情严重,百姓食不裹腹,才千里迢迢运粮来此贱卖。

你们不知感恩便罢,竟用如此下作的手段,陷害抹黑我们。”

大人,我要状告这些人,蓄意抹黑陷害粮铺,还请大人为草民做主,还我东家一个公道,也还大庸仁善之人一片青天。”

司徒明说明,朝差役一揖到底。

差役哪敢受礼,连忙将他扶起。

丰腴妇人与抱孩汉子对视一眼,皆露出心慌神色。

闻颜看着巧言令色的司徒明,就知那些粮商、地主看到这里,就没再继续。

她带着佩儿转身离开。

挤出人群之后,佩儿一直皱着眉头。

闻颜诧异问她:“你怎么了?”

佩儿愤愤不平:“明明是权贵富商斗法,罪过却让那个孩子受了。

他还那么小,就要成为斗争的牺牲品。”

佩儿想起曾经的遭遇,为那孩子打抱不平。

闻颜握紧了她的手:“那孩子被喂了蒙汗药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”

佩儿吃惊地抬头看着她:“蒙汗药?当真?”

“孩子呼吸均匀,应该是真的。”

佩儿松了一口气:“那孩子没事就好。”

佩儿兴致不高,闻颜也没有逛街的心情,便一起回住处去。

司徒明跟差役一番交涉之后,仍然给铺子贴了封条。

店铺前围着的人,也很快散了。

司徒明也回到店铺里。

闻如月看见他,脸上没什么表情:“处理得怎么样了?”

司徒明道:“在事情查清楚之前,粮铺都不能开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