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很快就没了声息。

因为田叔已经将他们全部杀死。

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林子里。

无蕴子此时再也忍不住,扶着树桩,哇哇直吐。

闻颜只是扫了他一眼,并未多说。到底是在京城长大的富家少爷。

从小锦衣玉食,别说是眼下这种血肉横飞的血腥场面。

便是一些普通的恶人恶事,他都不曾见过。

闻颜并不苛责他,只是叮嘱田叔:“以防万一,都补一刀,割断他们的气管。”

田叔怔了一下,这才照做。

刚刚缓和一些的无蕴子,听见这话,胃里又是一阵痉挛抽搐,又哇哇吐了起来。

倒是佩儿要冷静得多。

她在审问的时候,就忙活着打包行李了。

此时,她虽然脸色苍白,却并未吐出来。

闻颜担忧地看着她:“你不恶心害怕?”

佩儿坚定地摇摇头:“我不怕。他们也杀害过别人,死得不冤。”

闻颜摸摸她的头,便没再多说。

处理完这些俘虏后,闻颜一行人也离开这里,去找林叔汇合。

无蕴子早就吐得浑身发软,没有一点力气。

此时,被田叔和石头叔一起扶到马背上,这才朝林叔的方向而去。

他们找到林叔的时候,闻如月这边的战况已经接近尾声。

扎营地里死了很多人。

不过大部分都是衣衫褴褛的“灾民”,也有少量镖师和护院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