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的粮食已经发芽发霉,他们还愿意把粮食运去晋阳府吗?”林叔担忧地道。

田叔也说:“万一他们在此地脱手,那我们岂不是白忙活了?”

闻颜早就同他们交代过,这批粮食是要低价弄到晋阳府去的。

“这里距离灾区还有一千多里地,难道我们要把所有粮食盘下来,再亲自押运过去?

不说别的,

仅是盘粮的本钱和押运的车队,就让我们头疼了。”

他们商讨一阵没有结果,最后齐齐看向闻颜。

闻颜笑着说:“放心吧,他们会把粮食运到晋阳府才会出手。”

“你怎么确定?”田叔问。

闻颜笑着说:“就凭我对闻如月的了解。

这次倒卖粮食,她几乎投入了所有嫁妆,

她不会让自己血本无归的。”

“我们现在按兵不动就好。”

见她说得如此笃定,田叔和林叔姑且相信了她,就没再多问。

大家一番休整后,闻颜就让佩儿给无蕴子染发。

多染几次,一定要将他的头发染黑。

闻颜爬到一棵大树上,坐在树杈上看着山腰处的驿站情况。

大树一阵晃动,林叔和田叔也爬上树来,坐到树杈的另一边。

林叔说:“其实,你不必亲自跑这一趟的。”

闻颜道:“我跟着闻如月过来的。她这次带了一个很厉害的人,我担心你们在他手上吃亏,就跟过来看看。”

“你书信告诉我们,我们会小心行事的。”

“就是,实在不行就直接上。看我几拳打烂他的脑袋。”田叔挥着硕大的拳头。

仿佛一拳就能打穿司徒明的脑袋。

闻颜正色道:“我不是跟你们说笑,而是这个人实在危险,我们都不可大意。”

男人没了可以再找,林叔和田叔绝对不能有事。